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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疗养院的搞笑小品剧本《浪漫疗养院》

2014-08-22 21:51 出处:未知 人气: 评论(
一般情况下的浪漫,肯定有鲜花、美酒。该剧中的浪漫还真的与众不同,因为它发生在疗养院里。请大家欣赏!发生在疗养院的搞笑小品剧本《浪漫疗养院》




序幕

周游坐在舞台中央
周游:你问我是怎样变成疯人的。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在许多真理尚未诞生之前,一天,我从沉睡中醒来,发现我的所有面具都被盗走了mdash;mdash;那是我亲手制造的,并且每一个都是经过我精心设计的。于是我没有戴面具,赤裸着脸奔跑着穿过拥挤的街道。
男人们和女人们都在笑我,也有人因为怕我而躲入屋中。
当我跑到市场时,一个青年站在屋顶上高喊:ldquo;这人是个疯人!rdquo;
就这样,我变成了疯人。
在癫狂中,我发现了自由和安宁:由孤独而来的自由,由不被人了解而来的安宁。
我醒着,微笑着看着那些睡梦中的人们。


周游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其他三个人正在看着他。看了几秒钟,三个人突然放声大笑。周游不解的愣了一会儿,随即跟着一起放声大笑。
老k(走到周游身旁):来啦?
周游(点头):来了。
老k: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回头冲那两个人)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同声说:是是是,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周游身边)
白脸:哎,你脸怎么红了?
周游(莫名其妙,低头想了一下):噢,容光焕发。
结巴:怎hellip;hellip;怎hellip;hellip;怎么又黄啦?
周游:防冷涂的腊。
老k:好叭哒!
周游:天下大大啦。
老k(拍拍周游肩膀,递烟):自己人,自己人。这边坐,这边坐。
白脸:怎么进来的?
周游(抽了一口烟,眼皮下垂,眼神很迷茫):他们说我爱情怀疑论者。
三个人听完立刻显出极度夸张的惊讶神色。
结巴(指着周游):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白脸(按下结巴的手,语重心长):你病的可够重的。
老k:简直是病入膏肓。
结巴:无hellip;hellip;无hellip;hellip;
白脸:无药可救。
三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唉。

第二幕
周游在椅子上躺着,脚放在另一把椅子上。老k坐在他旁边。桌子上摆着啤酒,老k端起杯喝了一口。
老k:我说,你怎么能怀疑爱情呢?
周游:我怎么就不能怀疑爱情呢?
老k:当然不能了。你这是典型的信仰危机。爱情,听听,多么温柔的字眼,你忍心怀疑它么?
周游(笑):这跟忍心不忍心有什么关系?
老k:说实话,是不是接二连三的遇人不淑导致了你对爱情的欲望下降,所以才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周游:自己体会了一些,也从别人身上观察到了一些。
老k:是不是觉得别人身上发生过的悲剧早晚得发生在自己身上?
周游:我倒没那么觉得,我根本就不给自己发生悲剧的机会。
老k:你要这么一下子把门关死,那可连享受喜剧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游:根本就没有喜剧。要不然我能一下子把门关死么?
老k: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知道你像什么么?
周游:先知。
老k:狗屁,还先知呢,你就像个女人,地地道道的女人。
周游:女人?我哪点像女人?
老k:你第一次做爱由于某种原因没有达到性高潮,第二次由于某种原因还是没有达到。第三第四第五次仍是没有。于是你就彷徨了,找了几个小姐妹,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处女,挨个儿一问,她们竟然也都说没有过性高潮。结果呢,你就断定了,原来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性高潮这码事儿,那都是编出来糊弄男人的。
周游大笑。
老k:你笑什么?我说的对不对吧?
周游:不对,性高潮属于科学范畴,爱情是属于哲学范畴的。两件事没可比性。
老k:可道理是一样的啊,看问题不能太主观了不是?
周游(笑了笑):哎,你对爱情这么虔诚,怎么也上这来了?
老k:咱俩性质不一样,他们说我对爱情的理解不正确。我同时爱几个女人,而且向毛主席保证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的爱。可他们说爱情就得专一,我这种属于畸形爱情,是违反社会道德和爱情信条的。我就不明白了,爱情要是必须专一,那怎么还有博爱这个词呢?爱就要包容嘛。
周游(大笑):喝酒喝酒。

白脸跟结巴上场。
白脸:哟,你们俩这喝上啦?
老k:怎么样,今天治疗的?
白脸(端起老k的杯,一边喝一边说):还那样呗,找了几个号称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文韬武略一统江湖的傻逼轮流刺激我。我哪吃他们那套啊。在我眼里他们狗屁不是,你说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那德行的也敢舔着脸跑这儿跟我拔份,也不扫听扫听我是谁hellip;hellip;
周游:(冲着老k)他这属于什么病情?
老k:自我感觉总是特好,觉得什么样的爱情都配不上他的身份。自恋狂。(扭头冲结巴)哎,结巴,他们今天又找人忽悠你了吧?
结巴(不好意思):没。今hellip;hellip;今天是美hellip;hellip;美人计。
白脸(正喝着啤酒,突然喷了)
老k:哟嗬,你小子也有这待遇了?
白脸:我说他刚才出来时一脑袋汗呢。
周游(冲着老k):他这又是什么情况?
老k:跟白脸正相反,自卑过度,觉得什么样的爱情他都配不上。再加上本来就结巴,见了女人腿一软,就更说不出来话了。唉,苦孩子。

啾啾上台。
啾啾:三十七号!三十七号!
老k(捅了捅周游):哎,哎,叫你呢。
周游(恍然大悟,马上起身来立正站好):到!
啾啾:治疗时间到了,跟我走。
周游看了看老k,又看了看白脸和结巴。


第三幕
舞台上啾啾坐在一个桌子后面,周游坐在她对面。背景有两个字幅mdash;mdash;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啾啾:姓名?
周游:周游。
啾啾:性别?
周游:雄性。
啾啾:年龄?
周游:断奶有几年了。
啾啾:职业?
周游:疯人院里的病人。
啾啾:我是问你进来之前是干什么?
周游:写点小说剧本什么的混饭吃,自食其力,丰衣足食。
啾啾(有些惊讶):哟,作家?《白鹿原》是你写的么?
周游哑然 。
啾啾(笑着翻开周游的病历,更加惊讶的)怎么,你是个爱情怀疑论者?
周游:他们倒是这么说过。
啾啾:那你觉得这世界上到底有爱情存在呢?
周游(舒了一口气):没有。
啾啾(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他们写错了,你不是爱情怀疑论者,你是个爱情否定论者。
周游惊奇的抬头看着啾啾。
啾啾:别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我。你说你连爱情都不信了,你还能信什么?
周游:真不好意思,我天生就是个爱情的异教徒。就算我求你们了,让我自生自灭吧,行么?
啾啾:实话告诉你,在你变成对爱情坚信不疑之前,你哪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周游(泄气,站起身来,不耐烦):那你告诉我,爱情是什么?
啾啾::爱情是什么?爱情是水,是氧气,是食物,是你的神经中枢,是你身体中流淌的血液,是支配你一切活动的最高指示。你怀疑它就是在怀疑你自己。你给我坐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客观存在?
周游:是。
啾啾:这不结了。
周游:什么跟什么就结了?
啾啾: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存在,爱情就存在,你爱,故你在。懂么?
周游(摇摇头):不懂。你这个说法太牵强,我存在跟爱情存在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啾啾:当然有了。没有爱情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周游突然沉默了。
啾啾:到底是什么让你对爱情产生怀疑的?
周游: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太大了,爱情变得面目全非,让人根本没法相信。
啾啾:你是个完美主义者?
周游:你看我像么?
啾啾:那你肯定就是悲观主义者。
周游:如果实事求是就是悲观的代名词,那我接受你的评价。
啾啾:一场雨下了三天,在你眼里也许就是太阳并不存在的预兆。你不觉得你的想法过于偏激么?
周游:我不觉的。我认为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爱情在现实中的本质。
啾啾(想了想):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是信仰爱情的,只不过你信仰的爱情和你所说的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格格不入,因此你才说你怀疑爱情。实际上你是觉得你眼中的两种爱情根本不是一码事。只有你理想中的那个爱情才可以称作爱情。
周游:另外一种可以叫做伪爱情。现实生活中充斥的都是伪爱情。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情存在。
啾啾:为什么别人都不这么认为呢?
周游:那是因为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爱情的本质,两头牛交配在他们眼里也是爱情的体现。
啾啾:我觉得你像个小愤青。
周游:别夸我,我还没到那层次,顶多也就算个奋斗中的青年。
啾啾:明白了,我要做的就是让你发现原来你以往看到的统统都是假象,真正的爱情是无处不在的。
周游:你觉得可能么?
啾啾(微笑):这话你最好收回。
周游:为什么?
啾啾:因为在我们这儿,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第四幕
舞台上站着老k,白脸,结巴三个人站成一排,他们对面站着主任医师,啾啾和女子丝丝。
主任医师:为了巩固你们前一阶段的治疗,我们今天作一个阶段性小结。具体内容是我们来排一场戏,剧情就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你,(指着白脸)爱她(指着丝丝),但是她(指着丝丝)不爱你(指着白脸),她(指着丝丝),爱你(指着结巴)。没有台词,全靠自己发挥。懂了么?
白脸,结巴,丝丝一起点头:懂了。
老k:哎,主任,我呢?我演什么?
主任医师(扭头问啾啾):还有什么角色?
啾啾:没了。
主任医师(皱眉沉吟了片刻):给他找两片树叶,让他扮演一棵小树。

主任医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准备好了么?各就各位,三,二,一,开始!
白脸:噢,亲爱的,难道你不爱我了么,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么,噢,亲爱的hellip;hellip;
丝丝(面带桃花,一脸羞涩):死鬼。
站在后面扮演小树的老k差点摔倒。
主任医师: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
丝丝(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一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主任医师:重来重来。
白脸:噢,亲爱的,难道你不爱我了么,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么,噢,亲爱的hellip;hellip;
丝丝(刚作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可看到主任医师恶狠狠的目光,立马又收回去了)。
丝丝(咬牙):我根本就没爱过你。
白脸(作了一个不屑的神情):怎么可能呢,我对你是那么好。
丝丝:我不爱你,你对我再好也没用,都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作了一个流水的手势)
白脸: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
丝丝: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白脸:也罢。既然多情总被无情恼,那就干脆mdash;mdash;去他地吧,爱谁谁了。
丝丝:你想干什么?
白脸:爬出去吧,给你自由。
丝丝(一惊):你,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
白脸(把脸一扬):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站在后面扮演小树的老k目瞪口呆。
丝丝(声泪俱下):我对你是那么好。
白脸(不为所动):那都没用,我不爱你,你对我再好也没用,都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作了一个同样的流水手势)
丝丝:你hellip;hellip;(指着白脸)
主任医师:停!停!停!乱了,全乱了。
啾啾:没办法,主任,都是本色演员。
主任医师:算了算了,接着演下面的。
啾啾(冲着舞台那边喊):哎,那谁,该你出场了。
结巴很紧张,顺拐的走上。
老k:你紧张什么?
结巴:我hellip;hellip;我没紧张。
丝丝瞥了结巴一眼,路出不屑的神情。这时主任医师大声咳嗽了一下。
丝丝(镇定了一下情绪):亲爱的,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结巴低着头,眼睛斜瞟着丝丝,用力咽着唾沫说不出话。
丝丝:人家都想死你了。
结巴更是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丝丝(有些不耐烦):哎,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是特招人烦么?
结巴(狂摇头):不hellip;hellip;不hellip;hellip;
丝丝:你是不是紧张啊?
结巴点头。
丝丝(猛推了结巴一下):我又不是野蛮女友,你紧张个屁啊?过来!
结巴战战兢兢的不敢过去。
丝丝刚要去拽结巴,老k突然喊道: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说完摇晃双臂。
丝丝和结巴一起抬头看天,然后作出一副躲雨的样子往老k扮演的树下跑。
老k突然又声音洪亮的说:这可是雷mdash;阵mdash;雨。
两人急忙停下,像避瘟神一样的避开老k。
啾啾把一把雨伞送上。丝丝接过伞,又看看结巴,于是不情愿的走到结巴身旁。两人一起打伞。结巴诚惶诚恐,紧张万分,尽量不靠丝丝太近。
丝丝:亲爱的,你爱我么?
结巴张了几回嘴可都没说出话来。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丝丝:啊?你不爱我啊?(扭头冲着主任医师,惊奇万分)他不爱我。
老k:他那意思是爱你在心口难开。
主任医师(瞪了老k一眼):你到底是小树还是树妖啊?不许瞎搭茬儿。(又冲丝丝使了个眼色)继续。
丝丝(愁眉苦脸的看着主任医师):他都不爱我了还怎么继续啊?
主任医师(看了啾啾一眼,又扭头冲着丝丝):longhellip;hellip;kiss。
老k偷偷冲主任医师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兴奋。
丝丝(欲哭无泪):主任,咱商量一下能换个人么?(立刻又换成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刚才那个病人我看跟我配这戏挺合适的。(说着四处打量,寻找白脸,随即又撒娇似的看着主任医师)
主任医师神色木然的摇了摇头。
丝丝(绝望的转回头看着结巴):来吧,为了胜利,向我开炮。(说完紧闭双眼,皱紧眉头,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英勇就义的样子)
结巴凑到丝丝脸前,瞪着大眼张着大嘴愣了半天,可却没有丝毫要接吻的意思。在旁边站着的老k看得心急火燎的。
老k:赶紧的啊,消灭法西斯mdash;mdash;
结巴(扭头看着老k):自hellip;hellip;自hellip;hellip;自hellip;hellip;
丝丝(闭着眼睛无奈之极,随口说出)自由属于人民。
结巴惊奇的扭回头看了丝丝一眼,刚要接吻,可突然非常泄气的把脸抽回,跺了一下脚,跑下台去。

第五幕
周游和啾啾背靠着背。
啾啾:上帝说,要有爱情,于是便有了爱情。
周游:人类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爱情。就像魔鬼永远都进不了天堂。
啾啾:爱情应该是柔和mdash;纯洁mdash;广阔mdash;平凡
周游:矛盾mdash;虚伪mdash;贪婪mdash;欺骗
啾啾:甜蜜mdash;热烈mdash;无悔mdash;奉献
周游:怀恨mdash;报复mdash;专横mdash;责难
啾啾:辉煌mdash;快乐mdash;倾诉mdash;简单
周游:幻想mdash;疑惑mdash;无奈mdash;善变
啾啾:真诚mdash;善良mdash;给予mdash;成全
周游:忍让mdash;气愤mdash;复杂mdash;讨厌
啾啾:满足mdash;得意mdash;不朽mdash;温暖
周游:嫉妒mdash;阴险mdash;争夺mdash;埋怨
啾啾:帮助mdash;融洽mdash;激情mdash;性感
周游:自私mdash;无聊mdash;变态mdash;冒险
啾啾:关怀mdash;陶醉mdash;忘我mdash;浪漫
周游:好色mdash;痛苦mdash;渺小mdash;诡辩
啾啾:美妙mdash;微笑mdash;交融mdash;灿烂
周游:冷漠mdash;空虚mdash;束缚mdash;金钱
啾啾:绚丽mdash;希望mdash;及时mdash;情愿
周游:欲望mdash;伤感mdash;势力mdash;贫寒
啾啾:自由mdash;永恒mdash;伟大mdash;无间
周游:孤独mdash;争吵mdash;中庸mdash;可怜
两个人突然转过身对视。

第六幕
周游坐在舞台一边,老k满目狞狰的冲上。
老k(一边走上一边大叫着):我受不了啦!
周游:你怎么了?
老k(来回溜达):太阴险了,太阴险了,他们居然也开始对我下家伙了。
周游(一惊):到底怎么了?他们给你做电击治疗了?
老k(一摆手):哪儿啊,比电击可恐怖多了。
周游(抓起老k的手看):给你下竹签子了?
老k(一脸严肃,郑重其事):他们让我连着看了六十多遍的《人鬼情未了》,说是要熏陶我从一而终的正确思想。(欲哭无泪,做了个六的手势)六十多遍啊。
周游:那你还不崩溃了?
老k:算你说对了,他们管这个叫崩溃疗法。我现在只要一听那个破主题曲就立马来妊娠反应。
白脸上,一边上台嘴里一边哼哼着《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
老k立刻捂住嘴,做出欲呕吐状。
周游见状迅速上前,捂住了白脸的嘴。
周游:别唱了,没事你唱这歌干吗?
白脸(把周游的手扒开,莫名其妙):刚才路过3号治疗室,听见里面正放这歌呢,我就跟着哼哼了两句。怎么了?
周游指了指老k。
白脸(看了看老k):闹了半天你在这呢,主任正让我找你呢。说你治疗着一半闹着上厕所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你还不赶紧回去,那屋可正放电影呢。
老k:打死我也不回去了。
白脸上前劝说老k:哎,你这情绪不太对头啊,到底怎么回事hellip;hellip;
啾啾上,白脸和老k在舞台另一端说话。
啾啾:三十七号。
周游:到。
啾啾:你的包裹。
啾啾说着递给周游一个小盒子。
周游(接过盒子):今年我家不收礼。
啾啾没说话转身要离开。
周游:哎,哎,谁送来的?
啾啾:自己看。
啾啾说完转身下台。周游低头拆盒子,盒子里装的原来是一条围巾。周游把它围上。这时白脸和老k也凑过来。
白脸:谁送的?这颜色够深沉的。
老k:盒里有信,看看就知道了。
周游展开信纸,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老k读信。
老k:今天是你的生日,估计你自己有可能都忘了。(两人看看周游)送你条围巾,就当是送温暖,让你知道人间还是自有真情在的。另,祝生日快乐,吃嘛嘛香。署名,知名不具?
白脸:这谁啊?
周游摇头。
老k和白脸两人一边研究信一边踱步走开。
周游低着头看着围巾,小心的抚弄着,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看着啾啾下场的方向,愣了三秒钟,然后立刻将围巾摘下。

第七幕
周游,老k,白脸,结巴,四个人坐成一排。
老k:夏桀,商纣,夫差,杨广,周幽王,等等等等所谓的昏君,他们的失败之处就在于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爱平均分配,不懂得博爱。过分专注于某一个女人,过分强调某一段爱情,这就是丧权辱国的开始。如果有一天我当上了皇帝,我一定会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碗水端平。保证做到不偏不倚,统一对待,保证做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保证做到改革开放与时俱进。
白脸: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那是说谁呢?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那又是说谁呢?给我一个女人,我能创造出一个民族,给我一杯酒,我能征服一个民族。我想,应该有一段爱情让我能带进坟墓。但是,在通往爱情的这条道路上,一切与我的审美情趣抵触者皆无效。
周游:有人对我说,没有爱情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可我说,沉浸于伪爱情的人生就像一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白纸。爱情与伪爱情的最大区别是爱情就像空想社会主义,七搞八搞的奋斗了半天最后才发现原来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而伪爱情就像是河豚,虽然披着爱情的华丽外表,可一不小心是会吃死人的。
结巴: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配不上爱情。
结巴说完,四个人同时弯下腰,用手支起了头。
(插入背景音乐沉默如迷的呼吸)

第八幕
周游躺在椅子上看书。啾啾上。
啾啾:三十七号。
周游听到喊声,把书放平,看着啾啾。
啾啾:看书呢?什么书?
周游:鲁迅的《故事新编》。
啾啾:哪一篇?
周游:奔月。
啾啾:奔月?
周游:奔月。(说着举起书打算继续看)
啾啾走上前去一把将书夺过。
啾啾:你怎么能看这种书?哪来的?没收了。
周游:随你便,反正这篇文章我已经会默写了。
啾啾(在周游身旁坐下,苦口婆心):你说鲁迅先生这么多文章,你干吗非点儿看这篇呢?
周游:只有这篇才赤裸裸的揭露了伪爱情。
啾啾:那只是神话故事。
周游:连神话故事里都充斥着伪爱情,更何况现实生活呢?
啾啾:说点别的吧。别总装出一副爱情卫道士的模样,太严肃了。
周游:说什么?
啾啾:随便说点什么都行。说点你感兴趣的话题。
周游:这算是在给我做心理治疗么?
啾啾:不算。
周游:那hellip;hellip;谢谢你送我的围巾。
啾啾: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周游:我只不过是个偏执狂,又不是傻子。
啾啾:那你怎么谢我?
周游:这本书送你了。回去好好读读那篇《理水》,对你以后工作有好处。
啾啾:治理洪水,不能用湮,而应该用导?
周游点头。
啾啾:那你说我该怎么给你导一导呢?
周游:导不了了,我这种情况属于大旱,缺水。
啾啾:面包会有的,矿泉水也会有的。
啾啾说着站起身来:哎,对了,你不说你是个作家么?能送我两本你写的书么?
周游:想看看一个疯子的精神病史?
啾啾笑了笑,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说:你有权选择拒绝,也有权选择明天一早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扭过头,看着周游)你是自由的。(说完转身下台)
周游迅速站起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下。

第九幕
啾啾上。走到办公桌旁边,看到桌子上放着两本书。于是她信手拿起一本,翻开。
啾啾:爱情。
(音乐起,张楚的《爱情》)
周游坐在一旁,开始念白:
你坐在我对面
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
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
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
我看到街上的阳光
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
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
你正还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
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
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
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
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个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
我看着你
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
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
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
它不朽
那上面的灰尘
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
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上醒来会死在这床上
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
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上醒来会死在这床上
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
离开你hellip;hellip;


第十幕
丝丝和结巴面对面而坐。
丝丝:对我说十遍我爱你。
结巴努力了半天,可是没说出来。
丝丝(鼓励的眼神):这样,你先别看着我,看那边,跟着我说mdash;mdash;我mdash;爱mdash;你。
结巴: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爱你。
丝丝:很好。继续。
结巴: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爱hellip;hellip;你。
丝丝:继续。
结巴:我hellip;hellip;爱hellip;hellip;你。
丝丝微笑着点头。
结巴:我hellip;hellip;爱你。
结巴:我爱你。
结巴:我爱你。
结巴:我爱你。
丝丝:现在看着我说。
结巴: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丝丝抬手要给结巴一个耳光,手举到半空突然停下。
结巴(紧闭双眼):我爱你。
丝丝轻轻的把手放下。

第十一幕
一只大象在舞台上矗立着。
白脸,老k,周游,结巴四个人眼睛被蒙着,纷纷上前去摸索。
结巴(摸到大象的身躯):爱hellip;hellip;爱情就像一hellip;hellip;一堵墙。
白脸(摸到大象的尾巴):不对,爱情就像一条草绳。
老k(钻到大象肚子底下,摸到大象的腿):爱情像个小房子,用好几根柱子支撑着。
周游(摸到象牙):爱情锋利得像把刺刀。不,这怎么和传说中的爱情完全不一样?一定是我摸错了。是我摸错了。(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条)这不是爱情,这是大象。

第十二幕
啾啾和周游
啾啾:你的书我看了,没想到你除了作家竟然还是个诗人。
周游:你在骂我。
啾啾(微笑):我在夸你。
周游:想听我作诗?
啾啾:有灵感么?
周游(思考了片刻):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mdash;mdash;翻白眼。
啾啾大笑。
啾啾:说真的,我还真有点喜欢上你了。
周游(愣了一下):说真的,听你说这话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了。
啾啾:为什么?
周游:你是不是以为我接受了你的礼物就代表我决定了要死心塌地的陪你上演一出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或者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的?
啾啾:这要问你自己。知道么?我在你的眼神里看见了一样东西。
周游:什么?
啾啾:逃避。
周游:我有么?
啾啾:你没有么?
周游:我有么?
啾啾:你没有么?
周游:我hellip;hellip;我在你的眼神里也看出了一样东西。
啾啾:什么?
周游: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啾啾:算你说对了。
周游:别忘了,毛主席可说过,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啾啾:呵呵,从小我就想当打虎英雄,就佩服他们不怕死得那股劲儿。再说了,干工作不就是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么?
周游:唉,要是全国人民都有你这思想觉悟,估计收复台湾实现四化什么的也就是明后天的事了。
啾啾:我又发现了你一个优点,拍马屁都那么有创意。
周游:行了,甭感动了。还不都是这个伟大时代,造就出我这样的好青年。
啾啾:嗯,看出来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哎,听说作家都特深沉,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周游:话不能说得太绝对了,作家普遍都深沉,不过偶尔也出几个像我这样轻浮的。
啾啾:我看你还是轻浮点好。
周游(警惕的看着啾啾):你什么意思?
啾啾:我是说你要总那么深沉,我还真拿你没辙了。
周游:你不是说在你们这儿,一切皆有可能么?
啾啾:当然都有可能,只不过可能性的大小不一样而已。
周游:你不觉你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么?
啾啾:为什么这么说?
周游:老k他们说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啾啾:病入膏肓说得没错,可未必无药可救。
周游:我的药呢?你要是有现在就拿出来,我可不想再听什么面包会有的,特效药也会有的。
啾啾(站起身来,微笑):会给你的。

第十三幕
周游躺在床上,老k站在一旁望着窗外。
老k:今天这天真不错,哎,我说,你在那孵小鸡呢?都泡一天了,还不起来活动活动?
周游(有气无力):我病了。
老k:是啊,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可咱们却给关在这个鬼地方。哼,不憋出病来才怪呢。
周游(无奈):我真病了。
老k(扭头看了周游一眼,立刻走向床边):真病啦?是不是发烧了?(伸手摸周游额头)哟,还真发烧了。这怎么办?
老k说着倒了杯水,周游以为是给他倒的,连忙伸手,可老k却一仰头都给喝了。
老k:你等着,我给你找点药去。
老k说完下场。

不一会儿,老k和啾啾上。
老k(边走边对啾啾说):快点看看吧,也不知道烧了多长时间,都快烧成烤白薯了。
老k(冲着周游,指着啾啾):药我给你找来了啊,吃不吃就看你了。(说完坏笑着下场)
啾啾(摸了摸周游额头):吃药了么?
周游摇摇头。
啾啾:想喝水是吧?
周游点点头。
啾啾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周游一口气喝下了半杯。
啾啾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递给周游。
周游:什么药?
啾啾:阿司匹林。
周游仰头吃了一片。
啾啾:你好好养着吧,今天就别下地了,一会儿晚饭我给你送过来。想吃什么?
周游:满汉全席。
啾啾:你都这样了还贫呢。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周游:哎hellip;hellip;
啾啾:干嘛?
周游:谢谢你啊。
啾啾有点哭笑不得,随即点了点头。

第十四幕
半夜,周游起来喝水,听见有人进来,赶忙又躺下装睡。
啾啾来到周游的床前,见周游在沉睡。啾啾伸手摸了摸周游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烧了,于是放心的笑了笑。然后又替他把被盖严。
啾啾正要转身离开,周游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啾啾的胳膊。啾啾大吃一惊。
两人定格。放背景音乐《and I love her》。
两人对视。

第十五幕


第十五幕
周游在天台上晒太阳,啾啾上。
啾啾: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儿呢。
周游:出来晒晒太阳,老不接触阳光,心里会变阴暗的。
啾啾:最近怎么不见你看书啦?
周游:我发现书里说得也不完全是对的。所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尽信书不如无书。
啾啾:其实你的思想早就开始动摇了。
周游:因为你的缘故?
啾啾:我可没那么说。不过,我多少也应该起了点作用吧。
周游:跟你在一起感觉真挺舒服的,就像现在我被阳光笼罩着的感觉一样。
啾啾:这就是爱情的感觉。
周游:是么?我不敢确定。
啾啾:等你敢确定了,你也就该出院了。
周游:现在要让我马上离开这儿,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啾啾: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这儿?
周游:舍不得这儿,更舍不得你。
啾啾笑了笑。
周游:我发现我真变了不少,以前我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啾啾:以后经常说点,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周游:你是不是想说,这就是爱情的语言?
啾啾:这还用我说啊?你自己不都体会出来了么?
周游:但愿我不是在做梦。
啾啾:梦有时也可以变成真的。
周游不解的看着啾啾。
啾啾:噢,要是噩梦就算了。

第十四幕
白脸,老k,周游,结巴四个人站成一排,主任医师站在他们的对面,而啾啾和丝丝则站在主任医师的身后。
主任医师:今天大家来做一个定期思想汇报。随便的谈一谈,大家不要有顾虑,咱们本着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原则。那个,谁先发言?
老k:我觉得应该设立一个诺贝尔爱情奖,专门奖励那些从一而终的模范情侣。
白脸:如果你爱她,就忘掉她的缺点,因为爱情是天堂;如果你恨她,就忘掉她的优点,因为爱情是地狱。
周游:爱情就像是树上的一只苹果,当你无意中散步到树下的时候,它可能一下子就掉下来砸在你的头上!
结巴:让hellip;hellip;让hellip;hellip;爱情来hellip;hellip;来得更猛烈些吧。
主任医师听完十分激动,和啾啾丝丝对视了一下,三人一起鼓掌。
主任医师:很好,很好嘛。看来我们这一段时间的治疗效果是非常明显的。嗯,不错,不错。
丝丝和啾啾一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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